江苏松江（今属上海市）人。中国京剧、昆曲表演艺术家。6岁从父习昆曲。1930年正式“下海”唱戏。1941年应聘赴沪，曾与梅兰芳、周信芳、马连良等名家同台合作，担任上海暨南大学文学院讲师。1950年赴香港演出。1955年在周恩来关怀下回北京，与梅兰芳合拍戏曲电影《断桥》。1957年起任上海市戏曲学校校长、上海昆剧团团长、上海京剧院院长等职。1958年参与中国戏曲歌舞团赴欧洲七国访问演出。195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1988年获香港中文大学荣誉文学博士衔。1989年以灌制的昆剧唱片获中国唱片公司“金唱片奖”。 1993年7月17日在上海病逝。1995年安葬于上海万国公墓名人墓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