浙江上虞人。中国著名教育家、儿童心理学家，近代幼儿教育事业奠基人。早年留学美国，1919年回国后在南京高等师范学校、东南大学任教，创办南京鼓楼幼稚园任园长，从事儿童智力测验和心理研究。抗战期间创办救济会中学、儿童保育院、报童学校，创办《活教育》月刊，积极从事抗日救亡活动和进步文化教育工作。1946年应宋庆龄之邀，担任中国福利基金会儿童图书阅览室主任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，继续从事一系列开创性的幼儿教育研究与实践，曾任南京师范学院院长等职。1982年12月30日在南京病逝。1988年安葬于上海万国公墓名人墓园。